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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线 | “向世界讲好中国故事”,国产剧出海肩负文化使命

2020-11-27 00:52:29

网视导读:第24届上海电视节白玉兰电视论坛在今天下午举行了以“向世界讲好中国故事”为主题的活动。中国电视剧近两年的蓬勃发展有目共睹,走向海外也逐渐成为趋势,而利用电视剧向世界目光呈现中国文化形象是国产电视剧在新形势下必须回答好的时代命题。并且,国产电视剧向海外传播的潜在市场巨大,2017年国产电视剧出口额已经超过了8500万美元,不难预见国产剧出海已经到了黄金时代,因此更大范围的国际电视剧从业者也希望与国内的电视剧创作者形成互动,此次论坛就邀请了海外制播平台的资深人士,与成功出海的国剧制作者们共同探讨。

致辞环节



近年来,中国影视产业得到了蓬勃发展,无论是从生产量播出量、制作公司的数量上来看,中国现在已经是名副其实的电视剧生产大国,播出大国和受众大国。根据统计,2017年中国生产电视剧数量13470集,动画片是14万分钟,电影是798部,这些丰富的影视节目内容,也为国际市场注入了活力。2017年全国影视内容产品出口的总量超过4亿美元,出口的规模不断扩大,出口的类型也不断地丰富,出口的市场从东南亚市场扩大到中东、非洲,还有欧美地区,出口的形式也从单一的节目销售,发展到在海外集成落地,从传统的节目版权的销售,向境外注频道和时间的飞跃。


作为了解世界的窗口,许多国家的电视台和新媒体平台纷纷和中国电视剧合作,在国外开办中国电视剧场,受到当地的喜爱,中国剧场也产生了不同的形式,有的叫中国时段,有的叫中国时间,有的叫丝路剧场,去年在老挝、柬埔寨、肯尼亚,中国制作了一批制作精良、形式活泼、科学实用,符合当地生产实际需要的节目,介绍中国先进的农业技术和致富理念,在当地非常受到欢迎。在我们的邻国蒙古,蒙语版《生活启示录》掀起了风潮,创造了收视率新高,去年9月份这部作品主创人员和当地受众见面,受到蒙古社会各界的热烈欢迎。


今天在菲律宾国家电视台举办了中国电视剧场的开播仪式,用菲律宾语译制的《鸡毛飞上天》很快与菲律宾电视观众见面,当地观众对改革开放背景下,中国企业家艰苦创业的故事也是非常期待,事实上这些关照中国现实生活、反映中国人民喜怒哀乐故事,正是国际社会所期待的,现在中国模式、中国方案、中国经验越来越受到国际社会的关注,他们也希望通过中国的影视剧来了解中国。


我们最近从海外反馈的信息也可以看到,海外很多影视普通观众,包括国外政要非常喜欢中国的电视剧,他们对中国的电视剧喜爱超乎我们的想象,我们对国际影视剧影响力有足够的自信心,向世界讲好中国故事,不仅符合当前影视产业全球化发展和世界多元文化繁荣发展的趋势,也是中国影视参与国际竞争、树立国际视野、不断提高竞争力和影响力的要求。


  • 要发挥影视特色,积极参与公共约束,一部电视剧到一个人对一个国家的看法,也可能在国外观众,特别是在青年观众心里埋下对国家文化的记忆,这几年中国的电视剧在非洲热播,有一位驻非洲的外交官曾经说过,一部电视剧产生的影响力比建设一个会议中心产生的意义更加长远、更加持久,所以我们要充分发挥影视作品作为装在黑匣子里大使作用,把中国人民热爱生活、追求和平发展的价值理念,通过更多的作品展现出来,传播到国际社会,让世界看到一个真实立体全面的中国。从今年开始,,在国庆日、建交日以及重大外交活动中,充分发挥影视国际传播和人文交流独特的优势,借助国家外交平台开展影视播映活动,打造公共外交的亮点,这也是中国影视机构展示实力、宣传品牌的大舞台,所以我们也希望大家抓住机遇,积极参与这些活动。

  • 开拓国际视野,打造影视精品,内容为王并不是老生常谈,有好的故事才有受众市场,开拓海外市场高要有好的作品,面对全球化今天,我们面对的是参与全球优秀的作品,也是挑战,也是激励,激励我们创作者始终以人民为中心的创作导向,,贴近生活、追求卓越,特别是通过国际合拍创作出更多中国内容、国际视野、国际表达作品,提升国际化水平,实现以目标受众市场的精准对接,这也是国际市场对我们的要求和期待。

  • 建立多元的销售体系,提升影视走出去的能力,信息时代酒香也怕巷子深,打造精品让更多人知道优秀作品,近年来中外影视贸易非常活跃,项目也很丰富,营销体系不断完善,通过海外节目版权交易、电视频道的合作的运营,还有节目内容的合拍,海外投资机构并购,海外机构并购等方式,中国影视机构积极开展了国际合作,,、南非、美国、墨西哥、匈牙利、突尼斯等12个著名的国际影视节上设立中国联合展台,也开展中国内容的论坛。今年在法国秋季嘎纳电视节上,我们主办中国主宾国的活动,向全球的节目买家集中展示中国优秀的影视作品,也希望大家能够积极参与,利用好这些国际销售的平台,拓展国际市场朋友圈。


影视作品是促进中外民心相通最好的桥梁。通过直观的故事、精美的影像,我们能够更好地走进彼此的内心世界,也让我们更好地理解并且尊重不同文化之间的差异,真正实现美美与共。


论坛环节(一)


随着电视剧越来越多元化,海外是怎么接受中国电视剧的?我们电视剧又怎么传播出去?所以特别荣幸请到了国际论坛的嘉宾,先听听他们对中国电视剧的看法,同时也分享一下他们所在国家,对于电视剧的构造以及格局的观点。

BBC电视剧制片人戴维·贝尔肖先生

索尼影视大中华区发行销售及制作副总裁及北京办事处首席代表黄黛女士

塞尔维亚国际电视台文化艺术节目总编辑内博伊沙·布拉迪奇先生

匈牙利ATV的CEO塔马斯·科瓦奇先生


内博伊沙·布拉迪奇:


在我们中东欧塞尔维亚的国家电视台是相对比较有影响的,除此之外,我们也做一些原创的电视剧,原创的内容对于所有的媒体来说都是非常重要的工作内容,我们会挑选最优秀的团队,包括销售的团队、制作的团队等等,我们在过程中也遇到了挑战,最早的时候有做以60年代为主题的电视剧,也做喜剧片等等;比较成功的,我们做了更加有雄心壮志的项目,包括关于文化、关于社会重要话题、反映社会现实的电视剧等等,也包括反映我们国家文化瑰宝的电视剧等等,我们在不同的故事、不同的类型做平衡,包括在进行一战、二战的题材,还有现实的题材,还有犯罪类型的题材,还有一些惊悚之类的题材,包括喜剧等等,我们也会进行平衡。


我们的动作片也是非常成功的,也会有不同的电影等等,《萨拉热窝》题材的电影,在座的父辈都看过,这是我们非常早期输出的电影,我们有很多的项目也有跟海外的电视台进行合作,除此之外我们还参加各种各样电视节进行推广。


关于我们遇到的挑战,其中有一个就是语言带给我们的挑战,还有海外观众喜欢什么样主题和风格?并不是所有的观众都喜欢塞尔维亚当地的故事,虽然我们知道有非常好的团队,但是要调和不同的观众的口味也是非常有挑战的,所以我们也要了解当地的观众,我们还会有项目在最早的时候跟海外的合作伙伴进行充分地沟通,这种合作是非常关键的,能够帮助我们更好地一起思考、一起了解我们的目标市场,所以我们要倾听、要了解。


塔马斯·科瓦奇:


我代表的是匈牙利的新闻以及娱乐信息电视频道——ATV频道,我们的ATV频道主要是匈牙利的新闻频道,与此同时我们也会做相应的娱乐节目,去年我们和丝绸之路的国际媒体进行合作。


另外中国在匈牙利的电视剧也有不少的发展,中国的电视剧在匈牙利是非常热门的,有很多不同的平台都在做这方面的支持,传统的电视剧频道也很喜欢中国的电视剧。


匈牙利人也很喜欢国外的电视剧,包括美剧,包括巴西、阿根廷和英国的电视剧,另外也很喜欢欧洲的电视剧,土耳其的电视剧也很受欢迎。但是匈牙利目前还有很多的中国电视剧根本看不到的,所以在匈牙利有很大的需求,有很大的潜力就是看更多中国的电视剧,因为我相信匈牙利的人民很喜欢中国,所以我们也很期待能够看到中国的电视剧,包括爱情剧、现代的家庭剧、犯罪题材的剧,还包括古装剧和年代剧等等,所以我们看到了机会,就是中国的电视剧在匈牙利进军市场。我们的频道ATV频道明年也会有新的电视频道发展,所以我们希望能够有更新的内容和题材,其中就会纳入中国的电视剧。


戴维·贝尔肖:


IP有很大的价值,对于英国电视剧最重要的是人物就是作者,所以很多时间和很多资金都是花在怎么样让作者的思维有更多的创新?所以我们创作出更创新的故事,这样让更多观众感兴趣。


我们在俄罗斯播出的片进入了小规模数字化平台,还有本地话适应性,这些在黄金时期播放的节目,有很多重要的、好的资源,所以中国一定要保护资源,并且尽可能不断地开发它们。人们最喜欢看到的还是最好的东西,最好的东西才会真正成功。


当然人们都会不断地适应,因为人们也会习惯故事怎么样讲述的?BBC也非常的有开放的心态,希望能够接受各种不同的模式,包括不同的角色、不同的剧情,我们之前没有想到的内容,所以你们讲到IP方面,首先分析一下故事的DNA,分析角色,真正地理解他们,并且理解到底哪些是需要的?哪些是不需要的?因为有一些电视剧里面很多东西是非常本地话的元素,我们可以学到很多经验,包括BBC世界的、国际的电视剧经验。


王丽萍:你理解什么样的电视剧类型、题材和主题更能吸引全世界观众的目光?


戴维·贝尔肖:


对我来说全球而言,特别是欧洲,一大类就是犯罪,硬性犯罪、软性犯罪,只要和犯罪沾边,我们都喜欢的主题。


在欧洲天气很灰暗,从来没有阳光,所以如果是人物比较灰暗的,他可能是比较灰的,不是很明显的黑白人物,这是我们比较习惯的,我们喜欢复杂的人物,不是一味好角色,也不是一味是坏人,所以有多层的复杂性在里面,所以要带给从来没有看到过全新犯罪的主题剧,我们肯定很欢迎。

比如说看到《神探夏洛克》,他的故事永远很复杂,很多线条穿插在里面,复杂的内涵一直受到欢迎的。


黄黛:


索尼影视大家也知道是好莱坞六大片场之一,我们的特点是好莱坞六大片场里面唯一一个在北美、在美国没有免费电视台的大场,我们以制作为主,所以故事和人物对我们来说是生命线,我们第一看的是故事,因为在美国没有电视台,所以对于海外故事也有更开放的心态,同时我们也会关注故事的本身,更尊重促进文化的融合。


在好莱坞六大场里面,因为我们曾经被日本人买过,我们是亚洲的,1984年第一部电影《末代皇帝》在中国进行了合拍,我们有第一部中国的合拍电影和经验,从现在来说中国的电视行业、新媒体行业变化非常大,所以在走进来过程中,我们自己的经验就是人才本地化,以及情感的本土化,在以前我们跟克顿一起做过《新婚公寓》就是非常喜剧的,我们情感上做了中国的本土化,在东方卫视播出,同时段收视率第一。


所有的中国制作团队,主要的都是来自于体制内的同志们,,我们能够写的范围是怎么样的,知道尺度在哪里?对我们有一定的帮助,同时最重要的是我们在中国制作的同事,帮助中国的故事走出去,我们作为全球性的公司,在全球有22家制作公司,不单单在北美,同时在英国,比如说英国有制作的公司左岸,他们去年做的《王冠》获得了世界金球奖,还有一部剧获得了奥斯卡奖,包括在阿根廷、拉美、东欧全部都有制作公司,世界各地的制作公司能够循序配备全球型人才资源。


我这里有一个例子,我们买的第一个亚洲的电视剧模式,以前买过很多以色列模式,比如说他谈到的《纸牌屋》也是我们买的英国模式,改编成了美剧,和IMF一起合作,我们擅长在全世界寻找故事,我们买了故事,本身在韩剧里面两伊收视率并不好,但是我们喜欢人物的核心,因为他是不完美的人,有封闭症的人,人物很丰满,在行业剧里面提供不一样的东西,所以改编拿到了美国,配备了最顶尖的人才,就是豪斯医生总编剧改编喜剧,在美国改编剧当中渠道了浪漫部分,韩国爱情部分不要了,加入了情节紧张的部分,所以使得这个戏在美国、英国、加拿大、澳大利亚所有的英语主体国家,去年收视率都是第一名。

论坛环节(二)


正午阳光的侯鸿亮先生

阿里巴巴文化娱乐集团大优酷事业群聚集中心总经理马筱楠女士

柠萌影业创始人总裁苏晓先生

华策影视集团副总裁傅斌星女士


苏晓:


故事的由头还是从王老师的《生活启示录》讲起,很高兴《小别离》这两天蒙古收视率很高,蒙古教育台的黄金时段每天播出两集。之前《琅邪榜》等等在那里都有播出,所以接下来,更多的中国电视剧在蒙古热播,相信蒙古的观众也会越来越喜欢。


蒙古自己国家一年生产的剧不多的,更多的是韩剧、俄罗斯剧,,由此我们的剧在蒙古的热播我也想到,讲到故事我,关于我小的时候看剧的体会。


10多年前,我第一次到日本的TBS电视台参观,正好碰到他们台60周年的台庆,跟我们做台庆的方式一样,他们在电视台的大堂里面有很多展板,回顾一个电视台60周年走下来的历程,他们纪念是名牌新闻的专栏,做了几十年的新闻主播主持,甚至也有他们的记者穿着宇航服到太空采访,我也看到一排剧照,有的都是黑白的,我突然看到这个剧是我小的时候看到山口百惠和三浦友和拍的《血疑》,我对这个台一下子肃然起敬。


说明一部剧的作用,发展到现在中国的剧越来越有自信,无论是讲故事的方式、我们的题材、我们的制作水平与国际越来越接轨了,以前作为一个内容的制作公司对走出海外,尤其是电视剧出口不太重视,因为中国的市场也足够大,但是现在从文化意义传播的角度来说是非常有价值,所以这几年慢慢地中国的电视剧的走出去已经发生了很大变化,从原来更多的只是针对海外的华人,现在针对更多的全球观众,原来只是在古装剧题材类型上面走出去,现在越来越多都是爱情剧能够走出去,原来更多的是海外非常小众的卫星频道,收费华人可以看,但是现在越来越多在他们的主流频道、主流的黄金时段都能播出了,这些都是悄悄地发生了变化。

傅斌星:


华策做海外发行也有10多年的心路历程,,从10几年前第一次参加戛纳,从零销售到现在,去年我们整体出口海外光电视剧的部分是达到了1.3亿。


另外,分享两个方面的体会,一方面是创作层面,另外一方面是宣发层面,创作层面头几年有一部剧对我们内部触动很大,也是我们投资属于最低成本的一部小网剧,这部剧在北美的OTT平台,现在被华纳收购的平台,点击的时候点击率在一周超过了很多韩剧,我们也请教了当时OTT平台的创始人,希望能够了解一部小体量的剧主要用户群是哪些?有一个数据让我们惊讶的,70%以上的用户是非亚裔用户,我们主要访问了用户群为什么喜欢看这部剧?很多看过的观众表达觉得东方式的恋爱,纯爱的表达方式特别吸引他们,通常在美剧里面看到第一集就会有激情戏等等跨节奏的恋爱方式,我们东方式的纯爱式表达方式,让他们特别新鲜特别吸引。


这个例子也是告诉我们中国的制片人和创作人,有的时候越本土的越会得到世界观众的喜爱,因为我们是中国制片人,第一步要讲好中国故事。


另外一方面在宣发的角度,怎么样用国际化的方式和语言,包括技术把我们美好的故事传达出去?


10几年前觉得特别孤单,在茫茫的节展上,除了国际公司就我们一家中国公司,这几年我们觉得大家一起抱团取暖,抱团出海,大家一起把我们优秀的影视作品带出去。


马筱楠:


在过去一年到几年的时间里有突破,但是依然有困境。之前海外市场对中国国产剧的认可仅限于古装剧,我们古装剧不管文化上、制作上等等方面有绝对优势,但是这几年发现很多题材在海外开始被接受,比如说我们发行的《白夜追凶》,包括登陆马来西亚高清频道的北京女子图鉴和上海女子图鉴,刑侦悬疑推理剧、都市剧越来越受到海外频道的青睐。

侯鸿亮:


还没有真正达成和国外的合作拍片,正午阳光和国外合作的历程比较典型,作为一个制作公司,首先特别希望能拍一些不一样的,原来时候我们只是在国内拍摄,我们未来能不能带给观众新鲜的东西?所以我们去了欧洲、去了美国拍摄,希望能够让欧洲和美国不同的风土人情打动自己国内的观众,我们用中国的规矩在海外,有一些投机取巧,并没有和国际制作完全对接,我说在国内的拍摄还每天工作12个小时,我在国内已经做了很好,他们都接受不了,说他们8个小时已经够了,超过4个小时要付费的,所以从制作上和国外的合作是工业的文明水平上有一定差距,包括在法律和法规上也是有一定的差距,这是我们要走相当长的路前进,这也是限制我们现在中国影视业前进很重要的一个点。


我们的行业人才聚拢过来,因为一旦要耗费特别多的时间,没有任何的保障,也没有法律的保障,没有行业的保障的时候,一旦有其他行业的选择时候不会来选择影视行业,所以这是制作上的。


但是每一个公司都特别希望能够真正走出去,所以公司有了一定条件以后,大家都去好莱坞,挨个参观学习取经,甚至把我们的项目拿出来看有没有可能大家一起合作?得到的结果是“NO”。


一定不要完全崇尚国外大公司的制作标准,我说一个很冒昧的话,国外的影视行业思维僵化非常严重,真的不如国内的影视行业更有活力。但是我们的问题也很显著,大家都希望未来能达成合作,所以路还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我第一次去了以后,我们只能再寻找更新的题材,我们在题材的策划最前期,大家一起来沟通,一定会是这样,现在电视剧过去是送给大家播,我们未来希望电视剧放到欧美的主流平台上播,真的很难,路走出去只能是说从农村包围城市,先从亚洲周边国家开始,慢慢的让他们对你的文化有需求,在世界上慢慢扩大,和中国的发展是一样的,是一致的,我们一定要紧跟着发展,这也是我们行业的责任。


傅斌星:


跟美国主流采购方,包括韩国同流谈到,中国价格为什么上不去?我们一定要抱团出海,在美国大量的中国内容被盗版,当很多用户免费看,盗版看的时候,自然而然不会付费看,在韩国整体所有是行业的同仁,在版权盗版内容的处理上大家特别一致的,但是我们更多的同行把更多的关注点放在了本土市场,中国内容出去未来前景还是有很大的前景的,大家要更加抱团更好的保护好国产内容的版权,维护好价格体系。


苏晓:


道理很简单,也是我们自己作剧做得越来越自信以后,第一想到的就是进美国的主流平台、主流市场,让美国观众喜欢,也是很自然的事情,马上碰壁了,不可能采购剧在他们的主流频道播,原来传说进HBO或者哪个台黄金时代,这是不可能,美剧本身在北美地区很封闭的市场,自己打了一锅粥,每年对一个电视台来说几百个项目竞争10个左右做试播集的机会,最后上完整季播出的就是5、6部戏,怎么可能买中国剧又那么长、又语言不通?完全没有可能。


之所以这两年中国的剧主要还是在发展中国家越来越受欢迎,关键还是在情感认同上,几个方面的情感认同,一个就是在社会经济发展比较同步,老百姓也会更有共同语言,大家关心的柴米油盐也好、教育问题、医疗问题、养老的问题、房子难的问题、贫富差距的问题,我们走了一些国家,大家前后发展领先几年,我们落后几年,或者我们领先几年,但是关注的话题大家差不多的。

马筱楠:


本来我们聊如何卖出去?大家都说进行合拍,或者联合制作的讨论,想法和愿景都有的,像侯总说是复杂的系统,需要专业人才支持,专业人才首先从创业制作方面都不够,跟海外比如合作项目对接,同时在其他方面也不够,按照我们的经验来说不管卖出去还是做国际合拍,需要强有力的娱乐律师,否则搞不清楚当地的法,财务和税务非常重要,不管是合拍还是卖出去,这些方面支持很少,是整体的复杂系统的流程,所以都是有待发展和强调的。


另外就是出海,走出去世界很大,每个地方都不一样,因为我们觉得好莱坞的文化,或者好莱坞的片子影响力很大,首先第一步都想到敲美国的门,美国很难,而且以美剧和北美市场为代表,都是类型片,很多在中国火的剧是作者化的剧,不是类型片,但是在欧洲市场是作者化的片子比较多,或者在美国的一些台作者化的片子比较多,所以市场不一样,东南亚、土耳其需求不一样,首先看一下我们选题更适合跟哪个市场合作?有针对性的走出去,并且要有其他方面的一系列法务、税务、财务等等的支持,才能够最终得以实现,是一个很复杂的系统流程,但是在越变越好的过程当中。


侯鸿亮:


这个要感谢国际司,包括国际司指导着国际公司成立了海外的联合体,我这两年每年和苏总都跟着国际司组织的代表团去了国外,第一年我没有去,因为第一年美国已经去了,那个门是敲不开,第二年蒙古、俄罗斯我去了,今年又去了葡萄牙,不知道这个消息可不可以说?就是葡萄牙可能今年会在9月份播出《欢乐颂》,这是一个欧洲主流电视台播出一部中国的电视剧。


傅斌星:


我们今年每个子公司,因为我们旗下有50多家子公司,每个子公司都有海外销售的事业板块,我们重点在现实主义题材里面,今年希望主推的是《创业时代》这部剧,也是中国特色特有的互联网经济,在全世界范围内国际题材特有的,所以我们也是邀请了好莱坞的剪辑指导重新剪辑国际版本。


苏晓:


因为《好先生》也是在10个左右国家先后播,《小别离》也在翻译,除了蒙古以外还有其他的小语种也在翻译,也在海外有更多地方播出,《择天记》在优酷上面播,播的时候有一点特别感触,因为海外年轻人网友,他们因为喜欢剧自发不要报酬,他们翻译各种各样的语言,《择天记》网友自己翻译有6种语言,给我们启示,如果比如说北美的传统的市场,他们现在慢慢地箫条,受新媒体的冲击比较严重,我前两个礼拜在美国的时候,电视台的黄金时段所做的剧的类型越来越偏向弱势群体,里面的主人公更多的是拉丁裔主人公,或者是黑人的主人公,说明他们的观众群发生变化,高端的人群往HBO、收费,或者新媒体方向走,所以这个市场价值未必很大,但是可以研究海外现在大的几个新媒体的平台,不是说看谁钱出了高卖给他了事,而是要更多琢磨,比如奈菲斯针对全球市场,不分国界,但是更多琢磨在这样的平台上更想主打海外是什么样的人群?哪个国家是什么样的语言、什么样的年龄段等等,非常值得做更细的功课,对周围的制作公司来说。